[心情故事]疯狂想念魏群!他在哪儿?[已扎口]

可以叫我晓蔚,敏感任性双鱼座女子。重庆人,现在澳洲,孤独寂寞的留学生涯,美丽而安静的海滨城市。

  我写这样的一篇东西纯粹是为了找到魏群,虽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样去表达,但的确已经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去找寻,于是还是写了这样的一篇文章,也当作纪念,给他,更给自己。

  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9年了,9年,真的是很长的一段日子,长得可以遗忘任何人或事,也长得可以对某段感情刻骨铭心。

  真的希望可以找到他,如果有那么一个好心人知道他的下落,知道他在哪儿,知道他在做什么,知道他过得好不好,知道他的地址或者电话,可不可以告诉我?感激不尽。

  QQ:305553272

  Email:bestweiqun@yahoo.com

  1996年,我初二,青春期,叛逆的年龄,讨厌回家,每天放学和同学在车站聊至天色发暗。

  1996年,中国足球甲A联赛第三年,开始看球,因为好友们都是球迷。很清楚地记得看的第一场比赛是96年甲A联赛的开幕战,上海申化VS四川全兴。在那个时候重庆还没有直辖,全兴队是家乡的队伍,虽然95年的成都保卫战很触目惊心,可大家对全兴仍旧是不离不弃。那场比赛全兴0:3败北,很失望,可还是要支持!于是开始每个周末坚持看全兴队的比赛,直到发现他,魏群。直到九年后的今天,我仍旧清楚地记得那是四川全兴VS深圳平安的比赛,深圳队的守门员是江洪,很男子气概的人,很优秀的守门员,直到现在我都认为他是中国最好的守门员,尽管我不是很专业的球迷。那场比赛很精彩,全兴队主场坐无虚席,外援马麦罗为全兴队攻入了第一个入球,很神奇的一个入球。那场比赛的比分最终是2:0,第二个球是魏群攻入的,我已经忘记那是怎么样的一个进球,我之所以记得那场比赛是因为魏群进球后阳光般的笑容,很灿烂,很纯真,那是怎么样的笑容啊!那样发自内心的纯粹的笑容,很难想象会从一个国内知名的球星的脸上找到那样的笑,于是我记住了他,魏群。在之后的若干年,在不同的足球节目中,都可以看到那个镜头作为片头或者片尾,我想很多人跟我一样,都很欣赏那样纯粹干净的笑容。

  跟着的日子很平淡,学习,考试,看球,跟父母顶嘴,笑,哭…我是那样一个平凡的初中生,我开始不停地写信给魏群,不在乎他是否收到,不在乎他是否会看,那个时候的我是多么单纯热烈啊。记得96年中全兴队到重庆来踢一场商业比赛,很兴奋地跟好友们去买票,看球,第一次,看着场地中间的魏群,我开始觉得他离我其实也不是那么远。球赛完后,我回家,朋友去了酒店找球队,我没有,不是因为我不想,而是我跟朋友走散,我找不到方向,不知道该怎么去。第二天我很懊恼,朋友很好心地借给我他们拍到的底片冲洗,那时候还没有数码相机,都是些傻瓜机抓拍的混乱的相片,我却如获珍宝。96年的暑假说服了爸爸妈妈,妈妈带我去了成都,因为我很想看一场全兴队真正的甲A联赛。很巧,那场比赛是全兴队VS申花,在开赛前我们买了黄牛票,那时候我戴框架眼镜,进入球场才发现没有眼镜在包里,而包已经存放,于是只好虚着眼看完整场球赛,记得结果是2:2平。之后任性的我和妈妈还去了乐山大佛和峨嵋山,可我已无兴趣。开学后便是初三。学习压力变大,父母期望很高,我却不太听话。

  初三下期已是97年,3月重庆直辖,我们有了自己第一支甲A球队,前卫寰岛。那个时候我们很疯狂地追星,我到现在都记得甲A第一场大连队来重庆的时候,我跟朋友去人民宾馆守侯球员的样子,3月的重庆很凉,我们从下午等到深夜,然后又从第二天的凌晨等到下午球赛开始。那时候我们没有钱,在宾馆外傻傻守侯,只在他们吃早餐之前出来在宾馆门口活动的时候见到了冷漠的他们,高高在上的样子。拍了几张照片,签了几个名,仅此而已。现在的我想起这些会觉得自己很傻,但没有后悔,毕竟那就是成长。

  97年的7月,我初中毕业,考试欠佳。父母想让我继续读母校,我拒绝,然后决定去一个很远的学校寄宿,管理很严格,我想我要好好学习了。我说服了爸爸妈妈。他们很爱我。在那个暑假,我的一个同样喜欢魏群的球迷朋友告诉了我他的电话号码,他们真的是神通广大。我打过几次,没有反应,于是我慢慢遗忘。9月,我到了新的学校,另外一个朋友又一次给我了魏群的电话,跟前一个号码一模一样。我开始相信。终于我打通,用颤抖的声音问他是不是魏群,他笑答是。我想我的心在那一刻真的在飞翔。第一次通话持续了10分钟,应该是我和他说得最久的一次。那个时候他在上海参加八运会,我问了很多奇怪的问题,包括对于他生日的疑惑以及当时的心情,他以微笑的语态地回答我,丝毫没有不耐烦,外界传言魏群对球迷的粗鲁从一开始就是无稽之谈。之后,与他通话就成为我紧张繁忙枯燥学习生活中唯一的曙光。我清晰地记得常常在晚自习下课之后在学校仅有的几部电话机排队给他打电话的日子,紧张的,兴奋的,直到他换了电话号码。当我听到电话那头的响起“您拨的电话已停机”时,刹那间我明白了什么叫做晴天霹雳。那是98年寒假前的几天,魏群换了号码,我找不到他了。我欲哭无泪,因为期末考试的临近。

  难受的日子终于还是过去,而且在那一年中,全兴队又会来重庆踢客场比赛,魏群当然也会来。于是早早地有了计划,准备了礼物:一瓶亲手折的幸运星,还有一本简报,都是我收集的他的消息,点点滴滴。日子一天天临近,终于等到了那天,记得那天早上跟妈妈去买菜,在报纸上看见消息,他们会住人民宾馆,于是傻傻地跑去,到宾馆的时候他们的车还没到,等了不久他们到了,远远地看见魏群,看着他下车,穿一身运动装,背着个大包,很健康的样子。我走过去把装礼物的纸袋递给他,轻轻说了句“魏群,送给你的”,他接了纸袋说谢谢,然后和球队大步走进宾馆。在那之后我都忐忑不安,因为在简报的最后我附了封信,希望他可以给我打传呼,那时候手机对于我真的是奢侈的事。那天下午,我到朋友家坐了坐,很紧张,可传呼机始终没有响,我很失望可又是预料之中。晚上吃了饭,又去了人宾,那时候已经围了很多球迷,我想是没什么希望了。人宾前面是人民广场,夜景很漂亮,有绚丽的灯光和喷泉,无意中发现几个球员在所住楼层的走廊上看风景,于是想到打电话去宾馆房间。可房间的号码是多少?没有人知道。我很聪明,到现在我都觉得那个时候的我真的很聪明。他们住四楼,我看到他们直对下来的一楼的房间号码“2105”,105应该是房间的号码,2就是整幢楼的代码,人宾一共有三幢楼。于是对上去,应该是“2405”,或者说“240*”,因为他们都在四楼。魏群应该是哪间呢?想起他的球衣号码是3,想起他曾经告诉我最喜欢3这个数字,我选了“2403”,事实证明,我很聪明。在那个晚上,我打通了他宾馆房间的电话,听到了久违的声音,他还记得我,只是还没说几句教练就来查房,然后就过了十点半,不能再往房间接电话了。第二天的上午是我补习英文的日子,在上课之前我就那样站在嘲杂的马路旁用公用电话给他打到了房间。很幸运他接到了电话,我问他好不好,问他为什么换电话号码,问他是否喜欢我送他的礼物,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个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答案,他说“你挺有心的”,在那一刻,我觉得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我问他新的电话号码,他犹豫,我轻轻说“那我想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怎么办?”于是他心软,告诉了我新的号码,尽管几个月后又一次换掉。但在那个时候我很满足。非常非常满足。

  98年就那样慢慢过去,我很少给魏群打电话,因为总是关机,他在国家队集训,他是很好的球员。记得他给我的那个号码只打通过两三次,说很少的话,我的学业压力开始增加,会考有五科。终于暑假到来,我成绩不坏,可还是没能去成昆明的世博会,我暑假在学校补习一个月,跟很多同学一起。值得一提的是,那一年重庆有了两支球队,甲A的隆鑫和甲B的红岩。98年的红岩队战绩颇佳,偶然的机会我同红岩队的外援混熟,常通电话,本来就不坏的英语突飞猛进。红岩队人才济济,只是,没有人可以跟魏群相比,他是独一无二的。暑假过去,魏群又一次换了号码,我开始平静,因为我已经高三,黑色7月并非儿戏。日子一直这样慢慢过去,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是无奈也是必须。就这样又迎来了新的一年,1999年的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红岩队的一名球员,他和魏群的一个老队友关系甚密,于是我央求他帮我问魏群的电话,他很好,我得到了魏群的新号码。在拿到新号码的那个晚上,我迫不及待地拨给他,电话接通的时候,我告诉他我是谁,问他是否记得,他说他记得,然后一连说了三个你好,我很感动,鼻子发酸。于是又恢复了以前那样的日子,偶尔的电话,偶尔的问候,他真的很好,很nice的人,虽然外界一直传闻他的不羁他的粗暴脾气,我知道他不是。他很豪迈直爽,典型的性情中人,典型的男子汉。通话就这样偶尔地持续,我小小的幸福。甲A的赛程是早就排定的,我知道他会再来重庆,在5月,我决定去看他。那一个周末我没有回家,我去酒店找他。去之前我电话他,他告诉我他的房间号码,还细心地说如果我进不去就再电话给他,他会下来找我。在酒店的门外,很多人守侯,酒店的保安很粗鲁,我没能上去,我电话他,他下来,我们在大堂合影,引来侧目不少,我送给他礼物,还是一瓶幸运星和一本他的简报,然后我安静地离开,他上楼。然后就再也不曾见过。

  见过他之后的不久,他又换了号码,虽然在那之前我有预感并且叮嘱他如果他再要换号码记得告诉我,可是他没有,大概对于他来说,我只是个傻球迷吧。这一次我很平静。高三还是继续着,黑色7月终于越来越近,没有人再有时间和心情去顾及其他,魏群离我越来越远。

  2000年的9月,我进入大学。我学外语,因为只有英语是我所谓的强项。大一的时候我们被安排在成都一个偏僻的小镇上上课,所谓的分院,什么都没有,很荒凉。我开始花大把的时间在网上,我的生活费都贡献给了仅有的几家网吧。虽然我还是定期买体坛周报,可魏群已经慢慢淡出了我的生活。2000年末,我还在成都,体坛周报用了A4那么大的版面来报道魏群结婚的消息,我看了很平静,在心底希望他快乐。那时魏群已经30岁,他应该有自己的家庭,他会很幸福。在那个时候我没有去找过他,整整一年的时间我没有任何念头去找他,虽然离得很近。我想我已经长大。

  之后我的大学生活继续着,大二开学便回到的重庆母校,开始成天地往家跑。那个时候的足球联赛也一年不如一年,丑闻黑幕层出不穷,我早已厌倦,我不再关心任何足球的消息,除了偶尔看看2002年的世界杯,还有魏群。大二的暑假,我在学校租了房子开始准备雅思考试,我计划出国,去另一片天地。所幸父母很支持,家里条件也允许。2003年初,看到了魏群去云南的消息,他离开了四川队,因为他们不再需要他,我为他觉得悲哀,魏群是大气的人,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那个暑假我去了云南。我很想去找他,可我不知道从何找起。或者那只是借口,毕竟那个时候他还在球队,应该是我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找他,他已经离我很远很远了。我去了丽江,泸沽湖的平静让人变得安静。2004年初,我通过了8级,5月的时候,开始申请澳洲的学校,7月,我大学毕业,没有哭,收拾了大堆的东西回家。然后我拿到了录取通知书,开始了等待签证的漫长日子。在那样长的等待中我独自去了很多地方,包括凤凰和阳朔,很喜欢的小镇,凤凰的安静和阳朔的喧闹,一中一西。从进大学起我就开始独自旅行,我也是豪迈的人吧。这一整年我几乎没有想起魏群,除了偶尔他的影子在脑海中一闪而过。12月底的时候我终于顺利拿到了签证,去上海贴签的时候碰上那年冬天上海的第一场雪,很冷很冷。然后我又飞去北京,告诉父母是去拿我订好的机票,其实是看学友的音乐剧“雪狼湖”。首体很大,票很贵,我坐得很远,但仍旧依稀看见学友的样子,已经满足。

  2005年的1月,终于我离开了家,离开了爸爸妈妈,开始我的留学生涯。走的那天在机场,幻想过无数次离别的情景没有发生,因为行李超重弄得全家人手忙脚乱,很好笑。终于到达了南半球那个安静美丽的海滨城市。初到的时候阳光很明媚耀眼,刺得我睁不开眼睛。这里的人真少,问路都找不到对象。我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并且慢慢习惯安静。我体会到各种人情冷暖,看到了各种虚伪和真实,我学会成长,我收起眼泪,我独立坚强。只是我还是我,没有变,依旧是那个敏感任性,爱憎分明,善良热情的我。我保证。时光飞逝,我已经在地球的这头呆了快一年了。只是,澳洲是个毁人活力的地方,我觉得我在变懒长胖。我疯狂地想家,假期将至,我早已定好12月回国的机票。我开始倒计时,从108天到现在的52天,我想念重庆,想念爸爸妈妈。

  如果不是那天跟housemate聊天,如果不是谈起各自年少时的事,如果留学生活不是那么无聊,我想我是不会再想起魏群的。可是,没有如果。我还是想起魏群了,于是关于他的所有的记忆犹如排山倒海般地涌出来。我真的想念他,疯狂想念他。我记得他最喜欢3这个号码,记得他最爱淡蓝色,记得他的生日是1971年2月10日,记得他为八益床垫做的傻傻的广告,记得我的房间贴满了到处搜寻来的他的海报,记得他说我小孩脾气…所有的一切,我都记得,应该说,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从来没有。我开始疯狂地再网上搜寻他的消息,但都只有寥寥数语,他被挂牌,他被陷害,没有球队要他,他已经退役,他下海经商,他偶尔参加业余比赛,他还是开宝马,他…我想念他,非常非常。我知道,不会有太多人会明白我这样的感情,那不是小孩子的追星,不是那种无病呻吟的盲目崇拜,不是像我欣赏学友我可以买他的CD去看他的演唱会音乐剧,我对魏群是真的喜欢,那种像朋友像哥哥像家人的喜欢,那种特殊的爱,没有人可以懂,除了我自己。

  屈指一算,从96年到现在已经9年了,9年很长,长得足以忘记很多人很多事,长得占去我生命的五分之二,也可以长得对一段感情刻骨铭心。在很多年前,当我还是个傻孩子的时候,当我录下每一段有他的采访的时候,当我每天晚上准时守在电视机前看他那个傻傻的广告的时候,当我只有痴痴地在宾馆门口守侯他的时候,当我每周写信给他不在乎结果的时候,我就在想,我希望有一天,当我真的长大,我可以以一个朋友的姿态站在他面前,跟他一起吃顿饭,喝杯小酒,聊个天,然后认真地告诉他我曾经多么地喜欢他,告诉他我会永远地支持他,告诉他这9年以来我对他所有的情感,我真的希望有那么一天!若干年前,当他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很多人支持他,围绕他,守护他,那是理所当然。若干年后,他已经退役,不再是昔日所谓的球星,不再有掌声环绕的时候,我希望他可以知道还是会有人始终如一地支持他关注他,一直一直……魏群,你看得到吗?你听得到吗?可是,魏群,你在哪儿?

  我很努力地尝试找寻魏群的下落,我很希望年底可以去成都见见他,可是,我竟然找不到他。我托了很多国内的朋友成都的朋友帮我找寻他的消息,可很艰难。找一个人真的那么难吗?难道我真的再也见不到他?housemate说可以尝试网络,我开始没想过,因为我觉得会很累,我会很难表达这样的一种情感,我也不知道怎么样才可以好好地去记录,可是我还是写了,因为别无他法。我傻里傻气地写下这样的故事,或许根本都没人看,但是我真的很认真地在写一个完全真实的故事,我想念魏群,无比非常!有没有人可以帮帮我?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他在哪儿?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他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他的地址或者电话?我真的想念他!

  写这些文字的时候记忆排山倒海般涌来,我知道我不会再忘记他,任何人如果经过了9年那样漫长的时光我还牢记,那么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忘记他。不管他现在身在何处,真的希望他很幸福快乐。就算我现在找不到他,我会一直找一直找,直到找到那天。我已经不是9年前的我了,我很独立坚强。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找到他,然后告诉他,我曾经有多么喜欢他,告诉他,就算他没有了全世界,还是有我默默支持着他。我保证。

Leave A Comment